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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,叶楠站在离床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,望着那两具冷冰冰的尸体,整个人一下子怔在原地。
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像是落了灰,不见往日的光彩,好似一潭死水。
许久,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去,低眸看着两人苍白又安详的面容,心口似被狠狠捶了一拳,拧着疼。
叶楠站在中间,一只手握着叶文鸿的手,另一只手握着柳淑云的手,喉咙发堵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指腹摩挲着两人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足以想象出他们割腕时的决绝。
叶楠一动不动地站着,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嚎啕大哭,整个人平静得可怕。
走廊里,裴云深整个人都快贴到门上了,里面一直没有动静,他转头,疑惑地看向祁寒,“该不会是晕了吧?”
这么大的噩耗,受不住刺激晕过去也正常。
祁寒蹙眉,上前打开门,裴云深跟在他身后进去。
病房里寂静无声。
祁寒看到叶楠半跪在地,快步走近,在她身旁蹲下来。
手搭上她的肩膀,“叶楠。”
裴云深看着叶楠沉默不语的样子,不禁有些同情她,“死亡证明已经开好了,要现在联系殡仪馆那边吗?”
叶楠空洞的眼神渐渐聚焦,她缓缓站了起来,声音干哑,“我要带我外公他们回古镇。”
“好。”祁寒道,“我来安排。”
他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去打电话,裴云深站在原地,看着叶楠,他嘴笨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才合适。
他挠了挠头,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叶楠,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,你尽管说,不用跟我们客气。”
她是祁寒的媳妇儿,那就算自己人了。
叶楠看了他一眼,“谢谢。”
裴云深摇了摇头,叶楠拿出手机,她没有通知别人,只给叶婉和楚西晏发了信息。
信息刚发出去没一会,叶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叶楠接了起来,手机那头传来女人发难的声音,“叶楠,你闹够了没有,就算你再不满订婚的事,也不能诅咒你外公他们,亏他们那么疼你,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叶楠表情麻木地走到窗边,阳光透过窗玻璃打在她脸上,眸底却是一片寒凉。
“我现在很忙,没时间陪你胡闹,你要是再这样,我就真的不管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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